2020年3月28日 星期六

箭在弦上

 放射科學:「每個細胞自身的不同環境狀況會促使外在放射線所帶來的影響有所差異,而這就被我們稱做PLD」,放射線是一種外在的刺激,個體的環境則是它的舞台,所以如果個體本身要戰勝放射線了話,首先要看的將會是你有怎樣的環境因子讓你如此改變,當歷史有如滾滾黃沙般驅使著人類演進時,明治天皇因為黑船事件的外在刺激而勵經圖治,而北魏孝文帝則因為要適應中土的自然環境而選擇漢化,當時間有如流水般向前時,空間將會告訴我們該何去何從。
遙遠的春秋戰國時代,剛誕生不久的趙國位在長城腳下的南方一些些,所以不管是上到國君,還是下到奴隸,趙國的全體其實都或多或少的有過與游牧民族接觸的經歷,而這也就造就了趙國擁有一種與其他六國不同的文化底蘊,譬如身體雖流淌著漢人的血,書讀的則也是中土的詩、書、易、禮、樂、春秋,但因為經年累月的與北方游牧民族接觸,所以趙國人民的性情早已流露出了一種飆悍、奔放、豁達的尚武精神,而這也就促使趙國的民族性是兼具著農業民族的頭腦與游牧民族的尚武、農業民族的斯文與游牧民族的豁達,所以他們不僅是很理解怎麼樣與中土的各大國相處融洽,還對要怎麼樣與游牧民族打交道有一定的SOP在,可說他們的眼界早已開闊到我們無法想像的地步了。
而就是在這種大背景下,趙武靈王年少登基了,在他最初登基的那幾年裡,他沉默寡言,不與各大臣有太多的來往,只認真的在觀察王宮內外的每一件事情,而後來等到他執政的第十九個年頭,他已經把十九年裡所觀察到的全部事情統整成了一個國家方針,然後在一個早朝時刻無預警的詔告了全國一項重大的改革舉措「不穿裙子,要穿褲子,不當文人,要當牛仔」,這項舉措在現代人眼裡可能沒什麼大不了的,但在古代那可非同小可,因為漢人是崇「禮」的,而崇「禮」就要重視服裝以表示不同,而如果說把穿衣服的規則全丟個精光,那將會是把自身民族的傳統棄之而不顧的文化浩劫。
而趙武靈王其實也懂這些文化層面的東西,但他的思考水平則已超脫了別人的那種思維,因為他知道文化是人們習慣的放大,所以其實文化沒有什麼標準,與其遵循過往的文化,還不如幫它加油添醋一般,創造出自己的文化給人民遵循,畢竟大學云:「周雖舊邦,其命維新」,唯有不斷的引進新的理論、新的價值、新的物品來與舊有的理論、舊有的價值、舊有的物品融合,方能不斷的成為歷史的一部分,所以後來趙武靈王不管別人的非議與指責,而在最後堅持的落實了那項改革,使得後來趙國自創的胡服軍團再也不是胡人們能與之匹敵的對手了。
如果新的時代即將來臨,那就讓我們用嶄新的面目去迎接它吧!因為改革本就早已刻不容緩的箭在弦上了。

2020年3月27日 星期五

疫情延燒

 當高劑量的輻射分成兩次照射時,受照射的細胞會因為擁有足夠的時間去適應外在的放射線,而使得當外在的放射線再次照射時,細胞個體會因為擁有先前的適應,而能夠從中越挫越勇,然後最後緞練出一個不被放射線所左右的金剛不敗之身,這在放射科學裡被叫做「SLD」,而這套理論也間接證實了孔子所說的一句話:「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因為也唯有足夠大的災難分次的持續刺激,方能使我們戰勝災難,而更加的強大。
 混亂的晉朝末年,瘟疫到處的傳播,使得各大州都一一的擁有了確診病例,而另外一方面,因為街街巷巷都屍橫遍野,所以食物的爭奪也時不時的在到處上演著,結果孰不知隨著疫情越來越加劇,食物的爭奪也在不知不覺中演變成了舉國上下最難以琢磨的世紀大飢荒,這樣的演變導致了神州大地的人民們,因瘟疫死掉的既淒涼又可悲,而活下的則也既艱辛又難敖,可說不管怎麼樣,那時的黎民百姓都是在為了渺茫的署光,而死死的撐著啊!
 隨著疫情的延燒,位於江東的吳興郡也再轉瞬間成了大家避之而不及的恐怖疫區,而其中就有一位憨厚的君子名叫吳逵,他的家裡因為疫情的肆虐總共陸陸續續死了十三位,可說是整個大家族都死一票去了,但疫情的肆虐卻完全不止於此,因為一流烟的頃刻,唯獨活下的吳逵也因為疲勞轟炸而奄奄一息的被感染上了,弄得最後死去的那十三具屍體仍舊冰冷冷的放在家裡的大廳上沒人去掩埋,而剩下的吳逵則躺在離大廳不遠的床上因為湊不到藥費,而只能用意志力去與病魔苦苦的抗衡。
吳逵與病魔抗衡了好一段時日後,他慢慢的靠著自己的意志力康復了起來,而曾經大廳放著的十三具屍體,則也早就被好心人士給一一安葬好了,可說是前景一片光明啊!可是吳逵家本就一貧如洗,再加上那節骨眼是飢荒的年代,所以好一長陣子吳逵與他的妻子都沒暖活的衣服可穿,沒簡單的飯菜可食,弄到最後雖是撿回了一條命,但也都是瘦的不成人樣了,可到這種關頭,他們倆還是自食其力的跑到山林之中死瞌活瞌的生存了下來,到最後當地的太守與京師的皇帝都因為佩服他們倆頑強的生命力,而再三的褒獎與賞賜,並且同時還禮命了他一官半職,但最後都被吳逵謝絕了,而最終吳逵與他的妻子也就在山林之中渡過了餘生。
被放射線照射過後的細胞有兩種結果,其一是把放射線減敏掉了,其二是被放射線燒死了,而吳逵則可能就是那個把放射線減敏掉的細胞吧!

2020年3月14日 星期六

與世隔絕

 每一次的夜幕低垂都是一次與世隔絕的邂逅,因為當天上的碩大凡星在黑夜中閃閃發亮時,一切塵世的煩惱就有如化作煙雲般,成為了九霄雲外的一股清淨,所以人生在世,對酒當歌是不錯的選擇,但如果換做是在月夜高掛的夜晚,處於屋頂上面對浩大的星空長嘯了話,那應該也將會是一番完全不同的享受吧!因為那所意謂的將不會是酒後四大皆空的泰山崩而不懼,而將可能是對整個大自然的一種緬懷與釋放,所以也怪不得魏晉時期的古人們都那麼喜歡動不動就在山林或原野中長嘯一下,可說用長嘯讚嘆大自然,早已成為了那輩人的共同記憶。
 魏晉時期的星空,營惑守心了好幾次(火星跑到心星那裡在古人眼裡代表的是王朝將會覆亡),流星劃過了好多回(流星劃過在現代人眼裡是許願的好時機,但在古人眼裡代表的卻是殞落之地將會有大災難的出現),而月蝕與日蝕更是數不勝數,另外有時還常常在大白天能見到太白晝見的奇觀(白天見金星,現代也常常能見到,而在遙遠的古代,這代表著臣下將會犯上),可說地上的陣局不穩真的反應在了天上的二十八星宿裡,所以在那動盪的歲月裡,各國的政府機要才那麼急著找一個一流的天文家來預知未來,因為那實在是關係到了生死存亡的命運,故不可不謹慎以待啊!
 而也就是在魏晉時期的那大背景下,魏國的一個小城鎮裡誕生了一位奇葩的青年,他的名字叫管輅,他從出生的那刻起就跟別人與眾不同,他的長相非常的醜,但心地卻非常的善良,另外他從不在晚上睡覺,所以他雖跟世人同處於一個天下,但卻因為生活作息的關係,而貌似來自於平行世界,也因為如此,管輅他一直以來都是以一個神秘人士的姿態被左鄰右舍所熟知的,而他為什麼晚上都不睡覺呢!原因在於他的眼睛生來是富有使命的,所以他需要用他的眼睛看夜晚的星空,以此來療癒他內心深處的一顆老靈魂,而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每當管輅在黃昏時刻吃完晚飯後,常常就一如既往的拿著幾張左青龍、右白虎、前朱雀、後玄武的星宿圖自顧自的爬到屋頂上,寂靜的躺著,然後看那閃亮的星星到天再次亮起為止。
 而一開始親人們總覺得這種作息是不正常的,所以他們總會對管輅勸說幾句,叫他不要再白天睡覺,晚上看星星了,但後來不管親人們怎麼樣的禁止,管輅總會在大家熟睡後偷偷的跑到屋頂上看星星,然後畫出一大堆別人聽不懂、看不懂的星象圖,所以後來親人們也就漸漸地習慣了他的這種作息,而過了許久後管輅長大了,跟了一位名叫郭恩的大師學習易經和正統的天文學,結果讓郭恩大吃一驚的是管輅認真的學了一個月後,就全部融會貫通,反而還反過來能夠教導郭恩一些他未曾知曉的易經算法,所以後來管輅馬上就在郭恩哪裡畢了業,然後出去江湖闖了。
而出去江湖闖的管輅,不僅在短時間內在魏國境內名聲大噪,同時還用他所擁有的天賦像占星、占卜和簡單的醫術救了不少的人,而後來等到他弟弟也長大了,想跟他學學時,管輅他則嚴肅的說道:「有些東西不能用學的,因為有些東西需要的是一點點的天命,而你要跟我學,我其實也不知要怎麼教你,因為看星星從始至終就是我身體的一部份,我從來就不是用學習得到這本領的」,所以後來管輅的占星術與占卜術也就隨著他的死去,而失傳了。
世界很大,星空很美,與世隔絕的仙境則可能就在我們不遠的內心深處,所以與其往外求些什麼,還不如往內找找自己藏了些什麼,因為當你重新出發時,需要的必定是你曾經藏起來的那一部份。

2020年3月8日 星期日

登高望遠

一片郁郁青青的森林,在太陽冉冉上升時變成了一個朝氣澎勃的樂園,花兒在這裡綻放,鳥兒在這裡高歌,鹿群在這裡遊走,燕群則在這裡踏上歸途,可說在大白天的哪幾個時辰裡無處不是祥和、溫馨的場景啊!而在月亮陰晴圓缺的歲月裡,這一片郁郁青青的森林則變成了即寂靜又帶了點靈氣的仙境,大風在那兒長嘯,水流在那兒途經,樹林在那兒作客,儼然遠遠看去就是一張在自然不過的美麗畫作,所以可說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光明,還是黑暗,那都是有其存在的美感在地。
混亂的魏晉南北朝時期,政局持續的動盪不穩,而朝中則也一直的亂象叢生,所以到處都是無法熄滅的小火苗與殘破不堪的大地,導致人民們天天就是人人自危、提心吊膽,就怕哪天稍有不慎自己的腦袋瓜也搬了個家,而也就是在這個大背景下,有個叫陳留的地方,出了一位即天真又口無遮攔的少年,他的名字叫阮籍,家世非常的顯赫,父輩們都很頻繁的與政商名流交往,可說是一等一的世家大族,所以從小這位名叫阮籍的小伙子看多了這種交際的場景後,就在內心深處熱血沸騰了起來,總希望自己也能成為一個傑出的大人物,使得書讀的是挺多的,志向也是挺大的,但就是少了那一絲絲的修養,導致他雖然能喋喋不休的夸夸其談,卻往往傷人於無形,而自己卻完全不知,其中就能反映在他早年獨來獨往,一下是幾個月閉關不與任何人來往,一下是突然出去玩好幾個月,完全不與外界聯繫的叛逆行徑裡,嚴格說就是不管在什麼環境中,他都是以一種特立獨行、不按常理出牌,然後又嘴泡不完的方式活著,所以不管是何方神聖,他往往是先罵在說,像他就曾經批評老莊是個爛透的學說(可能大家很難想像一位以提倡老莊思想為標竿的竹林隱士,在他少年時卻是非常否定這一套價值的,但這就是事實,有時嚴厲的一種砰擊,反而是使自己淺移默化的反思起來,而阮籍就是如此,他越罵老莊,就越接近老莊,越接近老莊,就越來越像個隱士,像了個隱士久了,就真的成了隱士)。
而就在他不斷的批評老莊玄學,不斷砰擊深山隱士時,他也淺移默化的被老莊玄學、被深山隱士所感染,在加上他又被一些政治暗鬥、官商勾結的社會事件所刺激,導致後來阮籍不僅一改口無遮攔的到處謾罵作風,同時還一改往日汲汲營營的作派,使得阮籍後來不僅才高八斗,還修養頗佳,所以他即沒有像稽康一樣因為禍從口出,而命喪黃泉,也不曾像劉伶一樣真正喝酒醉過,因為他成為隱士只是心靈的一種成長,他沒有說要因此而不入仕,所以當然不會像稽康哪樣無禮取鬧,同時他也只是把酒當擋劍牌而已,那就更別說他會像劉伶那樣真正的發酒瘋了。
而話說稽康上山找孫登玩,孫登不理不採的完全沒跟他講過一言半語,但阮籍上山遇到孫登,反倒是孫登苦苦哀求,叫他多留幾天,然後暗自稱讚,可說上山是必須的,也是必要的,但如果心境還沒有成長到像阮籍那樣脫胎換骨的境界,那就還是再閉關一下,養自己的浩然之氣,反正一切不須急,也不用急,就像與其急急的不小心弄得像孫悟空大鬧天宮一樣,還不如好好的在五指山下等玄奘的出現,然後成為一個道貌岸然的鬪戰勝佛的好,而阮籍也就是體認到了這點也才會有跟稽康傑然不同的境遇吧!所以後來他也才平平安安的在官場上進退得體,沒在一次次的政變中無故的捲入恐怖的政治風波。
阮籍從一位口無遮攔的火爆青年變成了溫文爾雅的竹林隱士,他的改變告訴了我們一切的一切不能只看外表的表象,因為有時雖是來,卻是去,雖是去,卻是來,就像登高望遠所走的路,往往總是別人不曉得的秘道一樣。

伏羲氏 醉墜書院山長伏羲台追思

在遠古的赤縣神州裡,一陰一陽的相生相剋,正不斷的終而復始,所以中原的文明在民族的自信下綻放開來,保留下了神性,各種科技也因此日益發達,創造了一頁頁新的篇章,編織出了中華文明五千年長長久久的歷史,其中伏羲氏就是那開頭,也是那結尾,因為伏羲氏是兩個中華文明的連結者。 在距今約六千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