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1月27日 星期三

享受獨處

在這無邊無際的天底下,渺小的人類的的確確的是個群居的動物,但在廣衾的大地上,智慧的人們則真真實實的是個獨立的靈魂,所以在車水馬龍的繁華中,屏棄一切的煩擾,靜靜的自我獨處,可能才是世界上最難能可貴的清歡吧!因為一個人活著的層次不是看你多麼的富有或多麼的高貴,而是看你用怎麼樣的心態去獨處,而這種獨處不叫孤單,更不是什麼寂寞,因為這只是養那發自肺腑的浩然之氣而已。
老子曰:「無之以為用」,在人生這漫長的歲月裡,司馬遷用好幾十年的時間獨自的來挑燈暗讀與文獻對照,最終才創作出了千古名作------史記,玄奘和尚則花了四五年的時間在茫茫的大漠戈壁中獨自的走著,才走到了遙遠的天竺,並且帶回了數量龐大的佛經,蘇武則更是孤身一人在漠北的大草原中牧羊了好幾二十年才等到了回到中原故土的機會,所以說活著是要像那些古人一樣在和光同塵下異於常人,然後在群居的歡樂中獨自的寧靜,而非一媚的迎合大眾,然後失去那最真實的自身。
西漢中葉,年幼的漢武帝因為戰略的考量,所以派了一位平凡的小吏張騫去向了未知的國度大月國(長安城以西)來以此達到共同打擊匈奴的軍事同盟計劃,而一開始同行的有數百人,但始終那皇帝佬都對他們不抱持著太大的希望,因為不僅僅是漢武帝本身完全的不知道那長安城以西是個怎麼樣的一個景象,就連張騫自己也不太了解長安城外面的風土民情是怎麼樣的,而另外一方面則是西邊的土地都是由飆悍的匈奴人所佔領的,如果說要去向大月國,那就必不可少的會經過匈奴國,而這一經過可能就是兇多吉少的開始,所以他們一行人每個可說都是非常勇敢的冒險家,因為對於完全陌生的國度,他們只知道大概的方位,而面對起必經的環境,他們也只是從一個外族的嚮導口裡得知是匈奴人的領地,其他的則一概不曉得,這也就使得他們一行人出了關後,沒走幾天路就在沙漠中迷失了方向,並且還全部被匈奴騎兵半俘虜性的帶到了匈奴王庭那去審問,結果被單于追問個透徹後,這一大群的中土人士就這樣的被各個分別的安置處理,然後不准他們再繼續的西行了。
而一整個浩浩蕩蕩的隊伍在匈奴單于有意的打散後,這數百人開始慢慢的融入了匈奴人的社會裡,並且娶妻生子,過起了穩定的生活,而這也就使得大家漸漸地忘了要去大月國的事情,但有時在合光同塵下,就是能見着一些異於常人的小人物有著特別的大作為,而張騫可能就是那位小人物吧!他在被匈奴安置的歲月裡,始終不曾忘記自己的使命,所以天天張騫都獨自的考察地形、記錄山川,最後在十年的時間裡張騫全方位的認識了西域這個地方,並且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他與他的嚮導(堂邑父)從匈奴逃了出來,然後一步一腳印的穿越了大戈壁、大草原,最終則到達了目的地大月國。
等到後來張騫再從大月國回到長安城時,已經整整二十個年頭過去了,而這段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歲月裡,張騫用自己驚人的毅力與破力在沙漠與草原中獨自的周旋,最後才創造出了自己最神聖的神話,所以說世界上跟本不存在什麼寂寞與孤單的人,只存在不懂得享受獨處的人。

2019年11月17日 星期日

閉關過後

古人云:「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有時過於的剛直或強硬,反而是一種災難性的浩劫,所以我們都應該學學舌頭,因為當歲月飛逝後,牙齒會因為剛硬導致一顆一顆的牙齒經不起食物的遮疼,而紛紛的像個落葉般掉落了下去,但舌頭卻會因為本身的柔軟,所以到人死的那刻都還會在嘴巴中緊緊的跟著,並且還能幫人們嚐完人生中的最後一道菜,而也就是因為如此,我們能常常的聽到某個人牙齒又蛀牙了、某個人又去裝假牙了(不可逆的破損,導致一定要靠外力來治療),但很少人會說舌頭壞了,要去裝假舌頭(不能說舌頭就都沒什麼問題,但相對之下都是身體自己可以靠飲食的改變和生活的作息去修復的,比如舌裂、舌乾)就是這個道理。
晚晴的那段歲月裡,有一位非常特別的古人誕生了,他的名字叫曾國藩,是一位始終都在追尋真理的人,而因為他本身是誕生在一個傳統的儒學世家裡,所以他一開始接觸的是孔夫子的儒學,而因為他那時過於的單純,導致他把孔夫子所說的那理想世界-----聖賢的國度,嚴重的誤以為是真真實實的中國現況,而這種「誤以為」就讓他堅信著大家都應該忠君愛國、直言不諱、克己復禮,結果這種想法就使得他常常看不慣自己所處的社會,動不動就白目的跑去別人面前說這不符合孔夫子的大道,並且糾正別人的行為,而後來他二十八歲考殿試,被賜了「同進士出身」的一個身分象徵後,進入到了朝廷當官的他更是一如既往的整天把孔夫子的言論掛嘴邊,然後糾正別人的行為舉止,就連當時高高在上的咸豐皇帝,這傻呼呼的曾國籓也是好不避諱的當面給予糾正,比如說當面的罵皇帝說什麼剛愎自用、貪財好色…………等等的,弄到最後是咸豐皇帝每次都被這曾國籓說到非常的龍顏大怒,然後有好幾次都想直接叫人來把這曾國藩給拖下宰了,就可享見這曾國藩在那時真的是個過於理想化,又同時有點單純的人了。
後來南方爆發了太平天國之亂,咸豐皇帝任命曾國籓去平一平,結果平亂是沒平出什麼政績來,反而是曾國籓所到之處都亂的一塌糊塗(因為曾國籓都跟當地的文武官吏吵得不可開交),所以後來皇帝看一看覺得給這曾國籓繼續鬧下去不是個辦法,剛好這時曾國籓的爸媽過世了,咸豐皇帝就以守喪為由奪了曾國籓的兵權,並且請他回老家休息去了,而一回到老家的曾國籓馬上就得了心病,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著,然後情緒又非常的煩躁,因為他總覺得皇帝雖說是要給自己守喪,但貌似就像個委婉的裁員,所以曾國藩總有那麼一絲絲的失落感湧上心頭,而剛好天天閒著,沒什麼事做,所以他就把少年時期讀的史記與漢書重新翻一翻,結果越翻越憂鬱,因為史書上的每一位古人像班超、像張騫,每一個都是春風得意、後人傳唱,而對應到自己身上,則總覺得自己真是爛死了,所以後來就越來越負面與悲觀,直到他弟弟曾國荃帶他去廟裡請問了個和尚,而哪個和尚不僅精通佛學,還略懂一些儒家與道家的外學思維,所以和尚就把一本道德經和幾部佛經給了那曾國籓說:「儒學非常的好,但有時人要有些柔性,因為這樣才有足夠大的胸襟去看世界」,後來曾國籓聽懂了那和尚的話,同時也認真讀了一下道德經和那幾部佛經,使得他最後讀懂了人生的這無字天書,並且從此變了個人似的。
後來曾國籓為父母守喪結束,回到了朝廷去工作,而面對起每一位曾經的故人,他開始不在「嚴以律人」了,取而代之的是加倍的「嚴以律己」,所以他日日戰戰兢兢的寫「反省錄」(別人天天寫的都是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曾國籓天天寫的則是今天又動了什麼不好的念頭,然後拿來深深的反省),而不是再寫什麼憤世嫉俗的奏摺了,所以後來咸豐皇帝再請他去平太平天國時,不僅再也沒有跟地方官員爆發什麼衝突,同時還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平了亂,等到皇帝封賞時更是不有所居功,所以咸豐皇帝也就開始重用起他了,但這同時他沒有任何的驕傲自滿,反倒是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不要水盈則溢,故他在大清帝國裡,不僅是漢人裡面少數得到了政府重用的一位,同時還是少數得到了善終的大臣。
錯誤是讓人覺醒的良藥,獨處則往往是讓人成長的過程,而曾國籓也就是在獨處中蛻變、錯誤中成長的最佳例子。

2019年11月16日 星期六

馬凡氏症

生病是什麼?當一個人感冒、發燒時,我們會跟他說:「多多保重,好好休養」,這是基於我們知道他生病的原因,而當一個人不停的打嗝時,我們則會叫他趕快喝個開水,這是基於我們知道這只是一個生理反應的原因,另外當一個人三頭六臂站在諸位面前時,我們則往往會躲得遠遠的,那是基於我們知道他跟我們的身體構造不一樣的原因,但問題就來了,什麼才叫生理反應?什麼又才叫身體構造不一樣?而什麼又才能稱得上是生病?
當西方醫學在探討「生病」的課題時,我們會發現他們所做的只是把異於多數人的身體構造、生理反應、情緒性格分門別類的給個名字罷了,所以我們會很有趣的發現身高過高叫巨人症,相反地身高過矮叫侏儒症,太會忘東忘西叫阿茲海默症,而過於的感傷則稱做憂鬱症,這就不禁使小編我覺得這病症並非是蘊藏著什麼貶意,而不過就是西方人對人類本身的方方面面給個全面性的名字而已(和西方人命名新物種、命名天上的新星星同個概念,只是我們人類的結尾是「症」罷了)。
而有別於西方的醫學,東方的中醫則認為世界上根本沒有任何的「病」,而身體的病痛只不過是身體的暫時不順暢而已,所以東方的醫學是重在調養,至於病症的歸類則相對較少,也因為這樣的原因,所以很多東方的史學家們在描述古人的病症時總會用一些什麼「非常之人」、「手長過膝」、「雙瞳目」………等等的一些有如神話般的浪漫言論來形容那症狀,結果就導致了很多人覺得史學家們都在亂寫,但真的是這麼一回事嗎?那可未必。
從混亂的三國時期開始到唐朝的一統江山結束,因為中國的人們進行了一次史無前例的民族大融合,所以很多奇怪的病症也就隨著不同種族的基因序列而混雜了進來,並且還廣泛的出現,其中就有個叫馬凡氏症的,有那麼一度還成為了當時的帝王病,像大家熟知的劉備、苻堅、司馬炎、陳後主就都是得了此病症,而這病症的症狀是什麼呢!第一個是手長過膝,像個實實在在的猿人,第二個是身高八尺以上(大概是180公分以上的概念),每個都是姚明那樣的巨人,第三個是眼睛與心臟略微的不好,所以說得了那病的人,外貌將會是非常的特別。
而就是因為這種外貌的特別,所以在劉備、苻堅、司馬炎、陳後主這幫古人長大後,人人都覺得他奇人異士(站在一起,身高與手臂馬上就震慑了旁人),並且還覺得他們有著莫名的王者風範,所以就導致很多得了那馬凡氏症的古人在那個時代裡都被寄予了很大的厚望,還常常就因為這樣成就了一番偉業,並且被後人傳唱。
有些人說偉人都有病,小編我覺得非常的正確啊!因為病症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在描述那少數人的特徵啊!而那些偉人們本來就不是什麼普通人,所以當然就是那些少數囉~

2019年11月15日 星期五

留下來後

 世界上最美麗的風景,不是秋天時的泛黃楓葉,也不是冬天時的白雪紛飛,更不是春天時的綠意盎然,而是轉瞬即逝的那一剎那,因為唯有一剎那的那片刻才能捕捉到什麼是人性的藝術,當我們欣賞著這天地間的美好風光時,總有些人會在某個時機按下那最重要的快門,然後封存住那一段曾經的記憶,而史學家就是那位時時刻刻都準備按下那快門的人,所以我們不得不說用文字來拍攝的照片,雖是抽象了點,但也因為如此,所以往往有別於X光的內在美與單眼相機的寫實感,還來得富有神秘感。
子曰:「不求生以害仁,有殺身以成仁」,生與死在孔夫子的眼裡除了是象徵著一條生命外,更重要的事是以一種精神的價值來存在的,所以孔夫子總覺得如果想要「活著」,就要有理想、有抱負的去救濟蒼生,然後創造一個大同的天下,而如果想要「死去」,就要有骨氣、有格調的去捨身取義,然後壯烈犧牲,所以不能渾渾噩噩的了此一生,更不能胡亂造次,弄得人仰馬翻,而千百年來這古人啊!也就是這樣的一種存在,才有了什麼文天祥、辛棄疾,還有管仲丶曾國藩之輩的古聖賢達們出現。
在混亂的春秋亂局中,一個沒有子嗣的國君齊襄公在某個平凡的日子裡被大臣們恐怖的暗殺了,使得有兩個在外地的公子急急忙忙的駕著馬車趕回了王都去搶那王位,而這兩個公子分別是一個在莒國的公子小白,一個在魯國的公子糾,而就在一路駕著馬車的途中,雙方相遇在了某個大道上,同時雙方的隨從們也都互相武藝切磋了起來,所以雙方的馬車可說是有時快、有時慢的,極其的不穩定,到最後則是公子糾這邊有個神槍手管仲射箭射到了公子小白身上,才導致這互相的武藝切磋告了一段落(因為公子小白的馬車也就這樣被甩到了後頭),而等到公子糾一行人趕到了接近都城的地方時,才得知公子小白剛剛沒被射到要害,所以走了條捷徑,已經先到了都城,還早就登基完了,這下子就不禁使公子糾從外而內的膽戰心驚了起來。
而公子糾膽戰心驚了一番後,則是決定調個大彎回魯國去找避護,但可悲的是回到魯國後不久,魯國的國君因為破於齊國的壓力,所以把他(公子糾)給處決了,而就是在這一剎那,輔佐公子糾的謀臣們面臨了一個騎虎難下的局面--------------「自己的主子就死在面前,而自己日後的日子又該如何決擇呢!」,而這時有個叫召忽的很高風亮節,為了忠於主子,所以立馬就自殺身亡,以此來彰顯他的忠君愛國,在這同時有個叫管仲的則早已淡定自若的上了齊國的囚車,準備被押到齊國的都城去,這時的管仲沒有以死殉葬,也沒有在懼怕什麼死亡,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已選擇了活下來,那就決對不可讓自己只是白白的活著(一定就要對這社會有所貢獻了)。
結果後來齊桓公與管仲化干戈為玉帛,並且同時共創了整個齊國的繁榮與昌盛,使得管仲在囚車上的那浩然壯志沒有因為時間的推移而打水漂了。

2019年11月9日 星期六

直視死亡

太陽冉冉的升起,人們歡欣鼓舞的注視著,太陽緩緩的落下,人們放鬆愉悅的欣賞著,每一刻的景色都是值得人們記憶的,所以僅管是世人最恐懼的末日與死亡,也都應該用藝術品的角度去審視它的美感,因為每個事物都蘊藏著深奧的藝術氣息,所以也只有懂得放慢腳步去注視那一景一物、一花一草的人才能真正的了解什麼是藝術,並且同時也才能再從中畫龍點睛一般,使那些小小的生活細節都能夠更閃耀奪目,而成為那最富有價值的藝術品。
老子曰:「專氣致柔,能嬰兒乎?」,人的一生從出生到死亡,由嬰兒變老人,活著往往體現的就是一種奧妙的藝術,所以不管是經歷了生、老、病、死,還是愛、恨、情、仇,如果可以始終都保持著內心是一種嬰兒般的幼稚與純真,可能人生也才會時時刻刻都是喜悅與快樂吧!因為誰說當一個成熟的人就是一件好事啊!在老子的眼裡他覺得只有那種經歷了百千萬劫的磨難,然後已經白髮髮蒼蒼時,還能像個嬰兒一樣幼稚又純真的人才是最好的,因為只有那種人才是最順應自然的(知道一切的事情,但心境卻有如不知道一切的事情,知道別人是怎麼修飾自身的,但卻始終使自己保持著最原始的樣貌,而雖然可以剛強強硬的處世,但卻選擇處處示弱的致柔),所以始終都帶著那點孩子氣也是挺好的,因為這樣也才會深深的記住什麼是「柔弱勝剛強」。
動盪的魏晉時期,曾經有過兩位直視死亡的異客,一位是名叫卜珝的匈奴人,另一位則是名叫郭璞的漢人,他們倆非常的特別,不僅是都各自知道自己的死期是何年何月何日,還同時對怎麼看待死亡有一番獨樹一幟的看法,而有一次他們倆在路上碰頭了(他們倆互不相識),雙方互視對方的面容許久(他們倆都會看面相),最後則是同時互報對方的死期為問候語,並且開始聊了起來,而聊著聊著,郭璞頓時臉色嚴肅的慢慢說道:「卜珝你都知道你會因為當將軍,而在一次大敗而歸中死去,醬話你就別當那什麼將軍的了啦!這樣也才可逃過那一劫啊!」,而卜珝則聽著、聽著,然後很輕鬆自在的說道:「我當將軍的那一個大劫,就像你當公吏的那一個大劫一樣是命中注定的,逃過那個結束,終究會迎來另外一個結束,所以與其逃避,還不如直視」,而郭璞聽著、聽著,隨後只是喃喃自語的說道:「我當公吏的那個大劫的確是無可避免的,但至少人在南方還可以拖個一時來準備後事,但你人在北方,死了就死了ㄟ」,卜珝在他說完話後則是笑了一笑,然後說了句:「自有打算了」就道了個別,走了。
後來永嘉之亂後,卜珝留在了北方,郭璞則去到了南方,而郭璞活躍於官場上,卜珝則隱居於深山之中,而最後卜珝則在一個天還未亮的早晨被官員們莫名其妙的任命為將軍,並且請他出山,到這個時候卜珝已經心裡有數了,所以回了個頭與兄妹妻兒叮囑了一些後事,然後深深的道了個別後就穿上了軍裝去出征了,而那次出征雖然每戰必敗,但當時的皇帝劉聰很看好他,所以不僅沒有殺他的念頭,還反導是想要在他返師後重用他,結果是一同出征的將領一時不知發了個什麼瘋,在返師途中殺死了卜珝,而郭璞後來則因為活躍於官場上,導致捲入了王敦之亂的謀逆之中,而被王敦這個謀主莫名其妙的殺死了。
當死亡來臨時,人需要的是面對,而不是逃避,同時心境則是要放鬆,而非緊張,因為誰又會真的長生不老,所以與其害怕死亡,還不如像卜珝那樣去等待死亡、像郭璞那樣的自在放鬆。

伏羲氏 醉墜書院山長伏羲台追思

在遠古的赤縣神州裡,一陰一陽的相生相剋,正不斷的終而復始,所以中原的文明在民族的自信下綻放開來,保留下了神性,各種科技也因此日益發達,創造了一頁頁新的篇章,編織出了中華文明五千年長長久久的歷史,其中伏羲氏就是那開頭,也是那結尾,因為伏羲氏是兩個中華文明的連結者。 在距今約六千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