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很大,大到能存在著各色人種,大到能包羅著各種生命,同時世界也很小,小到能一朵花為一個世界,小到能蝸牛的兩個角互為城邦,所以說巴別塔與須彌山可以很抽象,也可以很具體,因為看不到的,不一定真的不存在,而看到的,也不一定真的就如此,畢竟世界很大,大的很抽象、大的很模糊,而同時世界也很小,小的很藝術、小的很朦朧。
混亂的南北朝初期,東晉的皇族後裔中,有一位名叫司馬文宣的小男孩,他從小跟別人與眾不同,能夠看得到飄來飄去的鬼魂,並且也懂得怎麼樣與禽奇鳥獸溝通,除此之外他還對他自己的前世非常的了解,只是因為這都實在是太特別了,所以他從來都神神秘秘的對於這類事情閉口不談,而把自己當成正兒八經的普通人在過,結果歲月如梭,一轉眼也好幾十年過去了,而他仍舊非常的低調,不曾透漏過半點屬於他的經歷。
後來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遠方的烏鴉時不時的啼鳴,而泛黃的枯葉則隨風飄卻在街道旁,儼然住在這一條街上的人們都早已深深的進入夢鄉,結果就是在大概的這個時間點,司馬文宣在睡夢中被大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與連續的扣門聲所吵醒,而正當司馬文宣睡眼朦朧的換換行裝,然後往大門外走去時,那個急促的腳步聲與連續的扣門聲早已停下了,因為一轉身一位身穿黑衣的人早已若影若現地出現在了司馬文宣面前。
而話說啊!那個身穿黑衣的人,身高蠻高的,但說起話來卻非常的低沉,一開始這司馬文宣還沒注意到這位黑衣人有什麼不對勁,所以兩人相言甚歡,後來直到這黑衣人開始說起:「他是從陰間地府來的,而來這一趟人間是因為隔壁謝家有一位老態龍鍾的士人臥病不起,要去迎接他,所以就路過來此休息」,才讓這司馬文宣恍過神來,認真的看看他,然後在反過來捏捏自己的臉頰,確定沒在做夢。結果後來這陰界地府的死神就很好玩的每晚都來司馬文宣家泡茶聊天、報告進度,直到謝家的那位士人一命嗚呼後,才道別離去,後來經過這一番經歷後,這司馬文宣對於人生、對於世界都有了不同的想法與計劃。
世界很大,大的很抽象、大的很模糊,而同時世界也很小,小的很藝術、小的很朦朧,所以一段美好的相遇與一個不捨的道別,都將孕釀出一個重生的契機與遠遠流長的革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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