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6月18日 星期四

非常親近


放射生物學:「輻射線並不會造成新的物種,而是僅僅只會增加原本自發突變的機率而已」,一段心有靈犀的感情與一種天長地久的連結,其實都沒想像中的那麼脆弱,因為僅管是恐怖的輻射線,到最後最多也只是增加生物的突變機率而已,並不會直接造成生物的突變,所以說很多時候,外在的影響因子,並非就那麼的能深入人心,因為有時相互之間的信任早已勝過了一切。
動盪的三國末年,北方的陳留鎮裡,有個名叫阮咸的人,他非常的直爽豁達,並且又非常的熱愛自由,除此之外他的思維也非常的跳透,所以他始終都不被任何人或事所左右他的決策,而也就是這樣的性情造就了他活的非常的瀟灑,說喝酒就喝酒、說彈琵琶就彈琵琶、說當官就當官、說辭官就辭官,完全不拖泥帶水、扭扭捏捏,所以到最後他與王戎、山濤、阮籍走到了一塊,成為了繁文缛節中的自由之燈(也就是竹林七賢的存在),而雖說他有點我行我素、不鞍於世,但他面對起信仰卻從不馬虎,他相信有神、他相信有鬼、更相信有精靈,並且他也懂一點佛法,所以他始終都對這些帶有敬畏之心。
而話說啊!阮咸他的姑姑家裡,有個小(阮咸)他五歲的鮮卑婢女,那位婢女和阮咸一樣熱愛自由,並且直爽豁達,所以後來因為他姑姑的來來去去與到處問安,使得那位鮮卑婢女與阮咸漸漸的有所熟識,並且互相傾心,而因為雙方性情相同,所以一開始他們倆相處起來是一種冤家路窄的概念,三天一吵架、四天一爭執,但因為本就是同路人,所以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倆也慢慢的從誤解中獲得了共識,並且化干戈為玉帛,成為了一種知音相惜的存在。
但因為雙方始終都是一種曖昧不明的狀況,有時忽冷、有時忽熱,所以這樣的狀況最終讓阮咸他患得患失了起來,不僅得了個不治之症「相思病」,還茶不思、夜不眠,不了解對方的想法,結果也就使得阮咸他腦子進水的寫下了兩封信,一封寫的是滿滿的想念與愛慕的思念信,另外一封寫的則是滿滿的不安與擔憂的保守信(想說想念與思念,還有不安與擔憂都醜話先講的坦誠相待),結果他寫完寄出去後,就跟鮮卑婢女大吵一架,然後鮮卑婢女她也就頭也不回的馬上難過湧上心頭,而騎馬離去了。
而阮咸這邊聽到後則不知所措的,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在朋友宴會上轉身離去,然後騎馬尋找鮮卑婢女,而最後的結局則是阮咸尋找到了鮮卑婢女,然後經過一番解釋後,倆人過起了辛福快樂的日子。這故事告訴我們誤解有時還是要急時的解一解,才不會弄成大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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