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宋初年,有一位名叫謝惠連的古怪文人,他從小喜歡聽故事,所以聽著、聽著、看著、看著也就在不知不覺中博覽群書,成為了一位富有想像力,並且同時熱愛於生活的人,也因為如此,後來比起聽故事,他更熱愛於講故事,所以不管是好、是壞他都喜歡用平常心把那些內心的所思所想與經歷的每一件事情都寫成詩詞、寫成故事來抒發、紓發,而這也就促使當代的很多平民老百姓都喜歡看他的文章,覺得他寫的文章都富有很深的靈氣存在。
而相較之下,謝惠連他的個人生活是極其放蕩不羈的,他每次都喜歡喝酒喝的爛醉如泥,然後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到處走來走去,有時還會再破敗不堪的老宅上古怪的長嘯,而可能也是因為藝術家的思維本就很難懂,所以謝惠連他始終都沉默寡言,不愛把他奇怪的高見輕易的更任何人講,這也就促使他就像一幅畢卡索的畫一樣,既難懂又富有趣味,雖說平凡又帶了點神祕。
而就在謝惠連所生活的家鄉裡,同時住了一位名叫杜德靈的姑娘,他們倆的生日只差三天,而平時的杜德靈則很喜歡小動物,常常都跟動物玩耍,除此之外她性情直爽,不拐彎抹角,而另外因為家境貧寒的關係,她女伴男裝去公家單位當小吏,所以不僅僅是沒人知道她真正的身分,同時也沒人曉得她到底今年幾歲,因為她的內在始終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老靈存在。
而就是杜德靈的這種神祕深深的吸引住了謝惠連的目光,因為謝惠連的內心深處其實也存在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老靈,從他一開始博覽群書起,就總覺得很多的道理、很多的經文都好像曾經接觸過,除此之外很多的古人也都好像並非是在書本上認識的,再加上謝惠連對身處的當代有一種莫名的隔閡感,所以一開始是出於知音惜知音,而想要認識她,但到最後則是越陷越深到無法自拔,結果當然就是文思泉湧到整整寫了十幾首五言詩送給了杜德靈(這邊要補充的是只有謝惠蓮發現杜德靈她是女孩子)。
而因為性情相同,喜好卻異,所以贈完了詩後,兩人的故事也就迎來了新的意境,而不論新的意境如何,煌而煌之的文學作品,總會化作最美的愛情結晶,來以此見證一切的開始與一切的轉機,就像互毀作用一樣,一開始就注定了要不斷的蛻變與新生,然後使兩個互毀光子達到最美好的圓滿,所以說真正永垂不朽的始終都是雙方內在的愛情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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