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生活著!心跳正怦然心動著!所以君主面對的群眾們,更多的是愛與包容,這就是以仁為本的魅力,更是儒生的責任與擔當,因為唯有活著有溫度,一個君主的愛才能愛全民,而不會有漏網之魚的老百姓是對君主是失望的,因此君主要施仁政,君子要有仁風,這樣子儒學才能振興,社會也才能安定,並且逐漸富強,然後有文化的自信。
在赤縣神州處於春秋戰國,一個缺乏溫暖的年代,社會缺少了愛,人民們沒有了包容與寬恕,法律告來告去,國家戰爭來戰爭去,一大群的街友餐風露宿,一大堆的孤兒嚎啕大哭,一大堆的獨居老人鬱鬱寡歡,然後監獄囚犯滿盈,在魯國的孔夫子周遊列國時看到了這種現象,熱淚盈眶的想哭,後來生在魯國的孟子又周遊列國的看到了這種狀況,也熱淚盈眶的想哭,所以從孔子到孟子的幾代人,都強調愛人的重要,都強調人要有溫度的必須,然後勉勵自己的學問是要讓這冷酷的社會就此感動,變得不一樣的。
就在儒學用溫度感化赤縣神州時,夾在齊國與楚國間的滕國,在滕定公的治理下,人民們開始走向大同世界,而安樂無比,另外在這同時,滕定公也細心的栽培他的嫡長子為接班人滕文公,不只請了很多師傅到宮殿中教導滕文公諸子百家,還同時頻繁請滕文公去齊國與楚國學習典章制度,來增加滕文公自己的學識與能力,所以滕文公就富有智慧的成為了一位琴棋書畫皆精通的才子性君子
後來再又一次滕文公南下楚國準備留學時,滕文公繞到了齊魯之地,面見了當時最富勝名的孟子,孟子跟滕文公講,琴棋書畫貴在救民於水火,要做個有溫度的人,這樣子才能促使滕國風調雨順,然後陰陽相調和,所以滕文公就在那一刻種下了仁心的種子,而滿是期待的南下楚國學習治理滕國該有的專業與技能,後來時間一晃三四年過去,滕文公以一個滕文公太子的身分在楚國學習有成,滿載而歸的準備返回滕國,而滕文公僅管三四年在楚國學習,但始終沒忘記遠在齊魯之地的孟子,所以在從楚國返回滕國的路上,滕文公又再次繞道去到了孟子那裡,然後繼續學習儒學的精髓。
最後楚國三四年的專業栽培,再加上齊國一輩子的拜師學藝,促使滕文公回到滕國,在即位後,開始大動作的立儒學為滕國的整體國家信念,然後把孔夫子列為滕國的國家級首席神明,以此來發揮楚國的專業所學,因此滕國就成為了中國在戰國時代裡,唯一一個施行井田制度,並且獨尊儒術的儒學模範國家,到後來漢朝漢武帝獨尊儒術時,還向滕國的滕文公致敬,並且看齊,以此勉懷儒學國君的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