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君子,要日日反省,還要天天檢討,更要時時懺悔,除此之外,也要勇於自我批鬥,為自己搭好自己的批鬥大會,讓自己批鬥自己,使再鬥垮自己後,能再造一個更好的全新自己,這也就是所謂的格物致知,有了聖人所謂的「致知」,也就是良知後,就用「致知」(良知)來「格物」,也就是革物(革除自己的舊有本性),以此一步一腳印,隨類化道的迎向聖人的神性,這也就是咱們華人最純正的天性自然、道法自然,也因為如此,我們東方被稱作神州大地。
在禮崩樂壞的周朝崩塌下,東方的新魯,在形而上學的文王德化下,普天之下的秩序正因此在重建中,而百花齊放,大放異彩的有了一個新的紀元,就在這個時空背景下,大禹的後裔曾氏父子,父親曾點,兒子曾參,都相繼去拜了文德之王孔丘為老師,然後學習大化天下,滋養萬物的大功夫,其中父親曾點,因為喜愛彈琴唱歌,所以對音樂有一定的敏銳度,對於五音宮商角徵羽的精準度,有一定的要求,在跟著文德之王孔丘學習後,痛恨禮教的不行,然後立志要改變現狀,為禮樂制度注入新血,另外兒子曾參,在父親曾點的熱血激昂下,十六歲進孔門,在這之前曾參是位純樸的農夫,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而在進孔門之後,曾參則多了那一點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氣質,雖說老曾與小曾性格有所差異,但不管是孔門的老曾,還是孔門的小曾,他們對於儒學的主張都是一樣熱血激昂的。
因為對曾氏父子來說,對於儒家的熱血是需要踏踏實實的實踐的,所以在孔丘帶領群眾周遊列國時,曾氏父子是選擇紮根「新魯」,德化鄰里,為孔丘多年後的回國奠定基礎的,就因為如此,曾參的擔子是重中之重的,因為曾參、曾點都知道,可能一有什麼天有不測風雲,咱們的文王孔丘的儒學就即將毀於一旦,連文王孔丘的平安都會陷入危險的深淵中,因此曾參在留守山東,保衛儒家重鎮的那些年,曾參不只是每天朝思暮想著孔丘何時回國,然後想知道老師與同學一切安好否,同時還每天日日反省,天天檢討,時時懺悔,還勇於自我批鬥,就怕自己德行不夠,無法守住儒家最大的保壘,而讓孔丘有了後顧之憂。
就因為當時文王孔子周遊列國,魯國的儒學搖搖欲墜,留守的只有曾氏父子,然後曾參又是小孩子,所以當時民間對於儒學有疑慮且懼怕的人,都把目光投向曾參,然後對曾參指指點點,所以僅管曾參母吃其指的孝順與曾參殺豬的信用家喻戶曉,但曾參殺人的謠言,還是造成了曾參悲從中來,然後無顏見孔門師徒的嚴重後果,所以曾參後來就更加的批鬥自己,鬥垮自己,因此曾參越來越像君子,儒學在山東魯國也越來越少人批評,到最後文王孔丘周遊列國十四年,最後能順利的再回到魯國,然後被萬民迎接,沒客死他鄉,都要感謝有曾參的中流柢柱與曾點的熱血激昂在,所以晚年的孔丘也才會放心的把子思托孤給曾參,請曾參傳授給子思儒學的微言大義,讓儒學濃濃的革命種子能夠時時刻刻絕處逢生,然後處處開花結果的感化眾人,讓大同世界早日到來。
反省、檢討、懺悔,自我批鬥,都是每個熱血男兒該做的事,就是因為如此,中華民族的血脈能夠延續至今,然後孔孟的儒學也能夠源遠流長的深植人心,所以要當個君子,就要天天築好自己的批鬥大會,日日鬥垮自己,然後再造一個更完美的自己,這就是儒學孔孟聖人所說的重生與成聖的意涵。